uney's profile不想长大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December 29 杭城杂记之——简历式的爱情上周六是个阴雨天儿,待在家里闲极无聊,遂决定去家对面走路3分钟的万松书院一游。万松书院号称就是当年梁山伯与祝英台一起学习的地方,管他呢,反正就是张门票。到了门口我傻了:原来每天都很清静的万松书院今天简直是门庭若市...心里打鼓:这帮人跟这抽什么呢!后来经过仔细观察发现,这帮人的年纪都在50多岁上下,互相之间最常用的打招呼方法就是:你们家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哦!明白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帮人都是给自己的儿女来找对象的!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赫然发现一根横跨公园的长塑料绳,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纸片儿,有点像咱们新年猜灯谜儿的架势,走近了一看:OMG!全是简历!征友简历!有的还附了照片! 到处飘扬的纸片爱情... 原来杭州人都这么开放的?!这一堆人中,有替儿女找的,有替自己找的,还有中间撮合的(当时我脑子里闪现出了“拉皮条”这个词,相当欠抽...)在我看来,这堆人那简直是个个面目狰狞,嘴脸难看,男的像老妇女,女的像老母鸡...我拜托,不是不许你们相亲,咱能文雅点么...好端端一个当年清雅的读书之所被这帮庸俗的人折腾成这个样子...吵闹得像个菜市场!在我看来,爱情本是一种缘分,现在每个人都像商品一样,把自己的硬性条件和自己的硬性要求变成一张纸,放在别人的手里,挂在一根风吹来吹去的塑料绳上,是不是太过潦草了...心情不好自然没有玩好,在里面草草转了一圈,悻悻地回家了,难道是我事儿太多了?我觉得爱情完全不是一张简历那么简单,是有就享受,无也释然的东西,为了结婚而结婚,又何必呢! 杭城杂记之——小城市人心态来杭州N次了,也跟杭州人打交道,说实话,充满鄙夷…杭州人形形色色,不好形容某个个体,却很好概括成一个群体:井底之蛙看天空。有点太损了,不过大致状况也就如此。杭州是一个旅游城市,正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想在后面续上俩字:狗屁…杭州那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绝佳圣地嘞!夏天湿热,38、9度N多天,热得人想抽风,冬天嘛,还是湿,阴冷阴冷,屋里没有暖气,越待越冷…其实杭州人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他们习惯了,也就不禁夸赞起杭州的气候来了…我见过的一个杭州人跟我理直气壮的说:“你来过杭州了中国还有什么地方好玩啊,没嘞!”我当时差点喷了…说实话当时我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杭州人,而是韩国人的嘴脸——“本草纲目是我们的!”中国比杭州好玩的地方也太多了吧!杭州啥地方?说难听点,一个落魄王朝的尴尬归宿而已,虽然守着个西湖,那也只是个湖罢了!为什么出名,因为南宋的穷酸书生多嘛!什么东西拿文人的笔一写,那还了得啊!小土包都能给你写成泰山!
杭城杂记之——智齿风波杭州是个很不厚道的城市,起码我是这样认为。每次来杭州之前都有一种即将挨坑的感觉。打算来杭州前几天,牙开始疼了起来,而且很疼,疼到要吃止痛药才能睡着的地步。我当时就在想,TMD,早不疼晚不疼,非现在疼,难道这口破牙看上张大主任的钳子了?!遥想两年前,我左侧的两颗智齿就是在杭州拔掉的,当时我正在长智齿,四颗智齿都在茁壮成长中,左边的上下两颗智齿因为长不出来而不停发炎,正巧我爹的老战友在杭州某军队医院当牙科主任,于是我的两颗牙就成了主任大人成千上万“战利品”中的两颗…那时候是夏天,我拔完牙忘记吃消炎药,痛得要死还发了两天的烧,至今心有余悸。时光飞逝,右侧的两颗智齿由于当时没有解决掉而成了“历史遗留问题”——两颗牙因为长期刷不到坏掉了,而且坏得很彻底,基本大半颗都已经发黑的那种,想补是没门了,拔吧!打麻药是钻心的疼啊,不过也仅限于扎第一下,再往后就随便护士拿着针管在嘴里怎么捅了,已经麻了嘛!10-15分钟过后,主任大人开始下手了,高手就是高手,3分钟后,一颗血淋淋的牙就被撬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作秀一样的鬼哭狼嚎,牙就拔完了…护士把牙冲洗干净拿给我看,我一看吓一跳:这也叫牙?!分明是被虫子蛀烂的苹果!太恶心了…怪不得疼得连觉都睡不了…从拔牙的台子上下来还有点晕!坐在椅子上一边休息一边听大夫唠叨:“我知道你好好刷牙了,你好好刷牙也没用,你的智齿长得太靠后了,根本够不到的地方能不烂么!下星期再来,底下的智齿要一并拔掉!”哎…早知道是这样的后果,拔吧…最后一钳子挨了也就一劳永逸了,省得回北京的齿科挂号还要排长队,来这里不用排队还有免费消炎药吃,多好…想想我不应该恨杭州的齿科,我应该恨我那四颗破牙,怎么长的…人要是长狗牙该多幸福,吃东西利索,不刷牙也不长龋齿…这个想法真龌龊…等有空把拔掉的智齿传上来吓吓各位...
好啦,update一下牙齿,恶心死你们... 这次拔了两颗... 这颗上牙超级恶心!!烂空了 杭城杂记之——院子、女生和狗离开杭城的院子已经很久了,不曾变样,只是芭蕉没了夏日的茂盛,茶花开得也有些慵懒。上一条猎犬被老爹卖掉了,买回来一条样子一样的——俄罗斯的异乡来客,从一个多月开始养,如今已经一岁多了,瘦瘦的,凶巴巴的,对食物有异常的执着和疯狂,性格单纯到可以用单细胞来形容,不怎么敢碰他,因为他的叫声非常可怕,每次去院子里溜达都要让老爹把他关了禁闭(所以这家伙这几天心里极度不平衡中),然后隔着大铁栅栏看着他焦急地在里面转来转去,窜上跳下,鬼哭狼嚎… 瞧他的猪样,看见食物的眼神 和性格单纯而暴烈的小黑比起来,来自澳洲的金毛花儿就温和多了,花儿今年已经快五岁了,算是人过中年吧,很大很肥,一身长毛几乎要拖地了,平时总是懒洋洋一声不吭的趴在那里,人一来了就迎上去,乖乖的坐在你面前,眼巴巴的望着你,似乎只是祈求你摸摸她的脑袋…我很喜欢花儿,温和而安静,我总喜欢穿个棉睡衣,脚下趿拉个毛拖,搬个藤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时候花儿就会跑过来,把头放在你的腿上,你跟她玩一会,她就满足得很,然后会把你的拖鞋当枕头,枕在上面睡大觉… 花儿乖得不得了 好久不曾有过无所事事的生活,也许所有人都希望有这样的生活,但是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人都需要奋斗大半辈子才能领到退休金而不用再继续干活…细细体味了一把什么叫作人生苦短…每个女人都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自己好年轻一点,我倒是希望时间能快一点,最好能一下跳到自己知道自己想干嘛的时候…希望不至于惨到直接跳到入土的那天… December 22 医院游记之积水潭篇(二) 积水潭是个是非之地,相信所有人在为它高超的医术折服的同时,也为它繁杂曲折,永远找不到方向的地下一层而感叹不已...积水潭医院的地下一层不但有诊室,还有饭厅,甚至急诊也设在那里,我爹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号称认路神人的他也每次必迷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路过积水潭医院的二层,没想到竟透过二层的大玻璃邂逅了一个布局精致古色古香的小院,这不禁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这里面,一定有文章,回家上网一搜,果不其然!粘贴如下:
北京西城区蒋养房胡同因地处新街口东侧,在1965年改名“新街口东街”。位于新街口东街32号的积水潭医院以烧伤科到创伤骨科而蜚声中外。该医院门诊楼后边正中是与什刹西海相连接的俯视大致呈“L”形的积水湖水面。湖的南北各建平桥一座,以供通行。西侧有两处仿古的两层楼房。北侧有一处古旧建筑。东侧是座小山,沿石阶而上可直达山顶。山顶有亭子一座。小山东侧有一组三合院,院北还有其他建筑,房顶均覆盖筒子瓦。积水湖南侧也有三合院一座,现为花房。花房西侧有类似敞厅的仿古建筑一座。说起来,积水潭医院址与清代的王府有关。它的前身为蒙古王府,清末称棍贝子府,民国以后称棍王府。 棍王为元太祖第十五世孙达延汗之裔。十九传至鄂木齐楚琥尔,天聪三年(1629年)率部属归附清太宗皇太极。鄂木齐楚琥尔之子固穆,顺治五年封卓素图盟土默特右旗之札萨克、镇国公。康熙二年晋贝子,诏世袭罔替。土默特分左、右翼,属于异姓同牧。主左翼者为元臣济拉玛裔。自济拉玛十三传至善巴,与喀喇沁为近族。土默特左旗,俗称蒙古镇旗,在辽宁阜新。主右翼者为元太祖裔,自元太祖第二十世孙固穆,地在辽宁北票。与归化城土默特为近族。本文涉及的正是右翼。土默特左、右翼在崇德年间随饶余郡王阿巴泰征明。顺治元年从龙入关,与李闯王的农民军作战。康熙十三年随大军讨伐耿精忠,平定福建。 土默特右旗扎萨克和贝子爵,嘉庆四年由玛呢巴达喇承袭。玛呢巴达喇在嘉庆七年十一月尚嘉庆帝第四女庄静公主。赐宅于西城新街口东侧的蒋养房胡同(原贝子弘噪宅),具体地名为豆腐巷六号。庄静公主府这时引玉河水入府第,这在清代是不多见的。庄静固伦公主二十八岁即去世,葬于北京西郊苑家村,与庄敬和硕公主坟相邻。 玛呢巴达喇曾孙棍布扎布,俗称棍王。他是元太祖第二十九世孙,第三十二位继承人。光绪六年袭贝子,民国元年晋贝勒,二年加亲王衔,三年封郡王。贝子府改称棍王府。1932年棍布扎布辞去郡王,由其第二子沁布多尔济袭爵,他在1933年赴南京任行政院顾问,1939年辞世。棍王福晋在1939年8月去世,都停灵柩在柏林寺。1940年由地安门信诚杠房运到辽宁北票大黑山安葬。应棍王府舅爷、黄米胡同王启绪的要求,使用两副一模一样的皇杠,这在当时的北京是不多见的。 沁布多尔济在伪满时晋封亲王,1937年任协和会会长。1938年日伪政权在北平西郊兴建“新北京”,公主坟被划入拆迁范围。沁布多尔济委托蒙藏学校校长敖景文,转托日伪建设总署署长(日本人),用八千块银元的代价,才将两座公主坟按文物古迹保留下来,形成西郊公主坟环岛。至于1965年北京修建地下铁道,其弟林勤多尔济自动把公主坟蓝图、契纸、土地所有证献出,那是后话。 1941年8月3日上午5时,棍王府花园的望花楼发生火灾。日本投降之后,沁布多尔济被国民党东北保安司令长官杜聿明任命为“热河第四骑兵支队少将司令”。李守信在《我出生前后的热河南部蒙族社会》一文中提到“土默特右旗的王爷,在北京西城的蒋养房占有一顷地大的一座府邸,里边有楼房、假山和可以划船的小湖。日本投降后,‘小王爷’沁布多尔济想卖给我居住,索价要六十万美金。”北京清代的王府占地一般都是五六十亩。伪蒙疆自治政府李守信的回忆文章讲到蒋养房胡同的棍王府占地一顷,笔者颇为怀疑。带着这个疑问,请教自1925年就住在蒋养房胡同的白世民先生。老人讲,棍王府府墙之内不说,仅东墙外的菜地就够一顷,菜地南边到豆腐巷,北边一直到高庙后身。1948年,棍王府售与天主教会。中国人民解放军包围北平时,从蓟县等地涌来很多天主教教友,一时无法安置,都住在棍王府。 沁布多尔济卖府之后,在南锣鼓巷路西的井儿胡同购房一所居住。井儿胡同后改景阳胡同。今景阳胡同7号、9号原为沁布多尔济住宅。虽系民宅,但院内旧格局并无大的改变。 December 20 医院游记之积水潭篇(一)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跟医院有仇...总跑医院了...这次去医院是因为我爹要去那里拆钢板,也是托关系住进了积水潭医院,也叫北京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属于专科医院,骨科和创伤外科应该是全国的头把交椅,全国的创伤外科疑难杂症最后都被送来了这里...老医院的就医和住院条件都不是很好,我爹的病房一共六个人,我爹是最轻的,虽然当时摔的已经够重的了,但是在这地方却不属于疑难杂症,就是拆个钢板,按照积水潭的标准,本不应该收进来,会被打去别的医院拆,有熟人就是好办事,进来住便是...
说积水潭专收疑难杂症一点都不夸张,病房中的其他五个人看来都病得不轻,容我一一道来:最靠门的老爷子今年79了,从高处摔了下来,浑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做完手术3天了,还没苏醒;他旁边是个建筑工人,双腿粉碎性骨折...;再旁边的中年男人我病情不是很清楚,不过也属于神智不清的样子,到现在只会说“啊”;我爹这边这三个床都还算神智正常...我爹右边是个10岁的孩子,内蒙通辽人,从马上摔下来腿部骨折,在当地大医院做了两次手术都没做好,伤口怎么也不愈合,导致两个腿长短相差10厘米,只能拉到积水潭重做...;我爹左边是个年轻男人,双腿骨折,找遍河北省医院没一个做得了,辗转被拖了15天,最后被积水潭收了;真是每人一把心酸泪啊!只有我爹是这个病房里的小儿科...成天在病房里晃来晃去...看来大牛就是大牛,跟协和一样,也属于当天晚上五、六点钟来挂明天早上的号的那种,也可以从号贩子手里买号,300一个,明码标价...据说那都不一定有号,可谓有价无市。
来积水潭看病的基本都是骨外伤,很多需要住院治疗,所以你会发现积水潭的住院部盖得异常的高,而创伤科又基本占了满满一个楼,这么多的床位,依然是供不应求...积水潭医院采取的策略是“只管治,不管养”!什么意思呢?举个例子大家就知道了:那个79岁的老爷子,做完手术后的第四天醒了,还在神志不清中,上午醒了,下午就勒令出院。大夫说话很实在:“别的医院让你能走了再出院,我们不行,我们没有床位,后面一堆一堆的人等着呢”。于是乎,可怜的老爷子上午醒了,中午叫了个120,输着液就给抬回家去了,紧接着下午就又住进来一位重伤的...床位就像走马灯...积水潭医院并不爱挣小钱,而是加快挣大钱的频率,有些医院,凡是住院的病人,都要全身大体检一遍,不管和你的病有没有关系,比如复兴医院就是这样。而积水潭则不同,怎么快怎么来,进来做手术的人只做必要的和手术相关的检查,然后就手术,手术完只要醒了立马给我滚蛋...问了问一个在积水潭工作了十多年的护工,这一个床位从住进来到做完手术走人平均大概多少钱?他算了算,十万左右吧!乖乖...怪不得轰得那么快,后面有人等着送钱呢!而且骆绎不绝,削尖了脑袋往里送!想想这也难怪,积水潭的技术确实在全国独一无二,前几天中央十人物节目讲的就是他们创伤科的老大,有一种神经根损伤手术,全国就只有他能做,其他人做不了...
去了一趟积水潭,才知道,原来中国最好的医疗条件还是在北京...上海广州还差点...他们现在用的骨伤材料很多积水潭几年前就不用了...估计这种印象等哪天我有机会去协和感受一下会更明显,希望不要..
P.S:顺便说一句很恐怖的事情,我住院那会儿,大夫竟然一气给我抽了8管血,最后得出的最无语的结论是:我没得HIV...没有梅毒...没有肝炎...没有类风湿...没有高血糖和高血脂...免疫系统挺好...疯了...我一个神经炎他们都查了些什么啊这是... December 18 医院游记之北医三院篇 北医三院,全国大牛之一,最牛的运动医学科每天招来若干人半夜挂号...拥有和协和一样完美的检测技术和设备、破旧不堪管理模式、老旧的门诊楼以及和80年代商店售货员一样的态度,这也是北医三院“横”的最大原因——爱看不看,有的是人看,受不了您别来啊...
时间闪到早上7点半,我挂着一张困倦又漠然的脸站在熙熙攘攘的挂号处门口,望着玻璃窗上面挂着若干个塑料片,写着:骨科满、运动医学满、妇科满...嗯,可以理解,5分钟内,号全木有了...还好本人也会走后门,没挂号,直奔运动医学而去。北医三院的楼道如同早上的菜市场,可谓摩肩接踵,走路呢,也只能见缝插针罢了...经过若干分钟的“摸爬滚打”后,我终于混进了诊室,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空荡荡的,很破,只有一张旧木头桌子和一个破暖壶,一个全国知名专家赫然坐在那里...不愧是三院...多大牌的专家都得跟这破桌子前面坐着守着一个破屋子...看病5分钟后被赶了出来,然后就是如打仗一般的划价(北医三院竟然还划价呢!很多大医院早取消这个了)、如豁命一般的交费和取药...折腾了一上午,精疲力竭...发誓以后除了快要命了,再也不来了...顺便说一句,北医三院的挂号卡是我见过的做工最糙要价最贵的挂号卡,每卡5元!一般三甲医院的挂号卡是从免费到2块不等...还是那句话,嫌贵,您别来啊!
P.S:今天下午从北医三院的过敏源报告出来了,很有意思!我一向自诩啥都不过敏的人,竟然是鸡蛋轻微敏感和玉米中度敏感,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真搞笑...容易引起大多数人过敏的粉尘、海鲜类还有青霉素类我倒是耐受良好...想想过敏反应有很多种,不一定是痒或者皮疹,也许是窒息啊休克啊什么的,越说越害怕...看来以后煮玉米棒子还有棒子面粥还是少喝为好... December 14 医院游记之复兴篇 写写最近的病号感受吧...先写我住的医院吧——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复兴医院。可能不是什么声名远扬的医院,在三甲里算是比较窝囊的一个...只是由于从小在这里打针吃药,倍感亲切,才住了进去。医疗设备还是货真价实的三甲标准,大夫和护士的态度是非常和蔼可亲,甚至有点直肠子...会跟你讲很多实话,我的主管大夫姓高,三十来岁的东北爷们,他告诉了我一句话我至今觉得很值得玩味:“我们是非常有医生职业道德的,不该给你开的药我们绝对不会给你开,但是说我们开药不提成,那是不可能的事!”后来通过慢慢地聊天我知道大夫其实挣的真是不少,比大型外企的白领工资略多,他们的工资制度是:工资+奖金+提成,和很多买房子的买车的一样,只不过他们是卖药的...在北京,除了军队医院会乱开药以外,绝大多数三甲医院的大夫还是对症下药,拿着他们心安理得的提成,赚着让他们相对安心的钱。我曾经亲眼目睹了一起吵架事件,也是在复兴医院的外科门诊,一位患者要求大夫给他开胸腺肽(很昂贵哦~),大夫是这么答复他的:“你让我开我是不会给你开的,你要是找着别的大夫给你开,我没意见!”说实话,当时挺佩服这医生的,因为这个药,根本不会引起什么问题,普通人打了也就打了,看来大多数大夫和我们心里的黑心医生还是有些区别。
医生的生活很辛苦,这个可能大家都知道,他们规定的上班时间是上午八点到下午五点,可是你会发现,这个作息时间根本是虚构的,很多住院部的大夫作息时间是这样的:早上快八点的时间到,忙碌一上午,中午吃饭半个小时后要赶紧赶回来,下午五点以后要看他主管的病人今天一天出来的所有化验结果和片子,看完大概六点多,刚出办公室会被护士叫去,在病房里被纠缠到七、八点钟,走人。至于出门诊的大夫,还需要门诊病房两头跑,还有需要出手术的大夫,时间就更没谱了...都说医生最懂得保养,后来发现他们各个一堆毛病,该休息的时间休息不得,该坐着的时候偏偏一站四、五个小时,够惨的...
今年的25岁生日是在病房度过的,但是并不觉得孤独,单位的哥们跑过来看我,还买了花儿和一大堆零食给我,主管大夫让护士送来了生日蛋糕,颇为意外,也挺感动,看来医院也不光是白大褂,也有人情味儿...
咖啡味的,味道不错 |
|
|